相 柳

【授权翻译】Even Authors Know How to Waltz

我虫翻译超级棒嗷

非栋AMU:

海明威×菲兹杰拉德





Even Authors Know How to Waltz


作者:thewritersfreedom


摘要:风暴不会让文学巨匠们停止舞蹈。


翻译:本虫


友情校对:我柳 @相 柳 




正文


在干净的街区上空,比散发着橘黄色光线的灯柱高一点的地方;木窗格竖立在黑色的实心墙上。小小的广场笼罩在白色的光晕里。


正交线的交汇处恰好在脆弱的屏障中间。玻璃窗上淌着上苍的泪,水滴奔向窗格的底层。慢慢的,它们汇成汩汩细流,从不请自来的云朵中落下。稍大的雨滴引着稍小的露珠一道滚入河中,然后它们像树枝一样岔开,往各自的道路上流去,最终停留在最低的木支架上。土地渴求的雨水在远足时发出砰砰的声响。呼啸的风暴祈求着进入昏暗房间的许可。


在金色的光线外,一只柔软的手掌覆上使他们免受风雨侵袭的守护者。那热度在玻璃窗格上变成一层薄薄的水汽。他的手指更用力地在玻璃窗格上敲击,砰砰作响,带着惑人的温度。接着另一道绚丽夺目的光照亮他所处的房间;彩色的光晕混在一起,让卧室和客厅两个房间同时明亮了起来。


“Scott,有什么不对吗?”一个深沉的声音从狭小的门廊尽头传来。另一个男人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衫,衬衫下则是一具坚实的肉体。黑色的裤子因为长时间塞在手提箱里的缘故,有点皱巴巴的,一双健美结实的大腿就藏在裤管里。


Scott自己的腿摇晃起来,他有些轻微的焦虑,又有些惊讶于Mr.Hemingway和外面流动的冷空气。“没什么,在风暴停住前我们得被困在这里了。天气太冷了,没法做其它事。”


“你不想要雨中漫步吗?”Hemingway朝Scott走来。“外面很美,”他有些挂不住脸上礼节性的微笑了。这提议看起来不像是认真的,但也不像是开玩笑。可能两者都是?


一阵惊雷轰散了云层,白色的闪电照亮了天空。“风暴更大了。”Scott摇晃了一下。“收音机都停止工作了。”年长一些的作家摇了摇头,啧啧道。突如其来的静电干扰让收音机失去了信号,沙沙作响,Scott一阵耳鸣。


Hemingway把电台调频向左拨去,又把音量调低,直到小提琴和长笛声从收音机里飘出来,抚慰他们的心灵。慢慢的萨克斯风的音符从喇叭里飘向河流,小溪,湖泊,奏成一支欢快的交响乐。音质时高时低,和着狂风干扰收音机波长的节奏。交响乐队中第一排的长笛很快失去了声响,强风把它们的声音吹走了。


小提琴和萨克斯风的演奏交汇到一起,曲折蜿蜒。另一组交响乐器则停下了。它们留下那些杰出的乐器以自己原有的韵律演奏。每一个悠扬的萨克斯风音符都在向小提琴弦蜿蜒的旋律致意。


Hemingway走上前,环过Scott的腰。温热的呼吸在玻璃窗上留下雾的印记。旋转螺纹的指印像是雪地上留下的脚印。皮肤上的轻握迫使Scott转向Ernest,原本攀附上玻璃的手印滑了下来。另一只手举起Fitzgerrald的手,Hem的大拇指轻轻爱抚着另一位的手掌。手掌间小心的轻击引起了他们之间升温的连锁反应。


现在他们的手掌印到一起,较大的粗糙的手握住较小的修长的手。当悠扬的潮鸣涌出,他们内心的燥热终于得到缓解。


“我没想到我能跳成这样,”Hemingway将Scott的腰拉得更近。“事实上我很不擅长跳舞,”他承认的时候深深看向Fitzgerald的闪亮舞池。虽然那里现在和火炉里的焦木一样黑,比桦木椅子还黑,但是没有整个公寓里最大的那张床上盖着的柔软的巧克力色毯子黑。


“我可能提供了一点帮助,老伙计。”Fitzgerald点了点头,绽出一个明亮的微笑。


“能请你跳这支舞吗?”


然后海明威的嘴角扬了起来。“你来领舞,Scott。”


在舞步的快速变换中,他们的胳膊放低然后伸展开来。Scott的左手臂虚悬着,半环着对方的背,左脚向前点。Fitzgerald以一定节奏踩出直线,然后他的尖嘴黑鞋碰上Hemingway的圆头棕鞋。


他用膝盖顶了顶左脚:“我的脚收回来的时候这只脚向后移动。”


Ernest点了点头,然后看着他自己的脚向后滑去。“像这样?”


他们脚底下的地毯颜色有些旧了。一朵花在他们的脚尖下盛开,原本鲜艳的金色图样变成了柔和的黄色。即使是花瓣下的叶子显然也喜欢自己重生后生机勃勃的绿色。地毯的边界让玫瑰开在一个稀疏灰化的世界里。Hemingway注意到,那些暗红的血色怪诞地并没有因时光而黯淡。


Scott不断扬起充满活力的笑容,在他苍白的脸颊上,也在他挺翘的鼻梁上。他的两颊因为微笑而褶皱。一个爱尔兰化*的微笑和圆润的嘴角,他看起来很放松。


一步向前。两步退后。Hemingway几乎是满怀信心地踩上Fitzgerald的右脚。他以为那是正确的,但他步子迈得太大了。响亮的脚步声在橡木地板上激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。Fitzgerald牢牢握住他新朋友的手,而Hemingway也回握那只修长的手掌。在又一个快速节拍后,Scott拉进了和新来的作家之间的距离。他们的胸膛一度平行,抵到一起。


Hemingway把视线移向倒挂的彩虹;它显然就挂在Scott的脸上。


然后是一阵混乱。海明威踩到了宽松的黑色花边然后鞋底跌向一边。Fitzgerald的鞋带显然在两者间的拔河比赛中为一方出了大力。他们摔倒在地毯上,两人的胸膛间再没有什么距离,两个的作家的脑袋磕在一起,都受了伤。Hemingway的前额和后脑勺受伤尤其严重。


收音机发出的响声在他的脑子里盘旋。混杂的萨克斯风音符汇成一种古怪的白痴旋律。小提琴发出刺耳的声音,唱出破碎的词句。它们齐声呐喊咆哮,这些乐器各自喷吐着滑稽可笑的旋律。


Scott的前额好受了些“你还好吗,Hem?”


“嗯,我没事。”Hemingway答道。


因为某些奇怪的原因,Fitzgerald把他的嘴唇印上Hemingway的前额。这双爱尔兰化的嘴唇让Hemingway脑中乱窜的旋律静了下来。


音乐又一次复归于流动的优美旋律,但已经太迟了。这首曲子以最后的小提琴音符告终。


太阳照常升起的作者看到云层做就的门打开了;它们分开来,让金色的光线照进来,恰到好处地落在F. ScottFitzgerald身上。


 




==


Fin.




*爱尔兰化来自《夜色温柔》--她真正的本性是爱尔兰化的,浪漫的,不合逻辑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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