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 柳

生贺(上)

爱你!

Kllmtime:

就是一篇突发奇想的pwp!!!逻辑什么的请不要介意-=3333=祝我家柳扒皮宝宝@相 柳 生日快乐!!!!没想到我一个生贺也能分上下吧哈哈哈哈哈!!(不要脸了

大致的设定:私生子克劳斯被国王迈克尔追杀,出逃成功后重组势力反杀,占领了国家并俘虏了他的哥哥——曾帮助过他逃走的以利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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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哐当、哐当——”锁链被拉扯后又撞在一起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,柔软的红毯吞噬掉了犯人和守卫的脚步声,最后铁器碰撞的声音停在一扇红木大门前,两旁的士兵用力扯了扯男人身上的铁链,确保不会被轻易挣脱后,沉默地按照指示推开了房门,示意犯人需要自己进去。

以利亚一言不发地迈步踏入了不是那么宽敞的卧室中,他一进去沉重的木门立马就被关上,像是在担心他会夺门而出一样,又或者说是在恐惧屋内的野兽,他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,仿佛手腕上沉重的镣铐不存在一般自在地打量着这个房间——有很多地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,比如说地上厚实的羊绒毯,巨大的床铺占据了空间的大半部分,精美的丝绸在摇曳的灯光下像是缓缓流动的溪水,数个鹅毛枕堆在床头,一看便是精心布置过的,还有昂贵的葡萄酒摆放在桌上,更奇怪的是酒杯旁边隔着一把漆黑的马鞭,这是当迈克尔在的时候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场景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随着明知故问的话音落下,以利亚也感觉到一柄尖锐的刀刃正抵在他的背肌上,但这并不是让此刻的他紧张得手脚发麻的原因,额头上的倏然冒出的冷汗沿着鬓角滑落,以利亚艰难地扯动僵硬的嘴角,张了好几次嘴才勉强从喉咙里逼出一个名字:

“……克劳斯。”

从他背后的阴影里转出一道颀长的身影,来者有着吸血鬼般俊美的面容,鲜红的唇像是刚刚吮吸过人血,似笑非笑的弧度挂在嘴角上,他缓缓地踱步而出,每一步都像是故意折磨以利亚一样,不慌不忙地踏在男人的心尖上。

然而以利亚根本无法将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,自帮助他从王城逃跑过去了八年,他的模样似乎没有任何变化,但却的确有哪里已经完全不同了,以利亚贪婪地用眼睛描绘着男人的眉眼,这八年来没有哪一天他不是在思念克劳斯中入睡的。

直至今日,他被俘虏的第三天,他终于见到了颠覆迈克尔国王高压统治的“救世主”——他同母异父的弟弟,克劳斯·迈克森。

但克劳斯似乎没有接收到以利亚汹涌的思绪,他只是若无其事地将匕首放在一旁,拔开酒塞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,淡然的语气中带着半丝恶意的调侃:“看来他们把你洗干净了。”

以利亚噎了一下,被丢进大牢里关了整整三天,他的确是今天才被拽出了像个猪猡一样被清洗干净后送来的,以利亚无法反驳地垂下头,盯着铁链一言不发。

“很好。”克劳斯并没有期待以利亚的回应,轻轻地抿了一口红酒后,转身坐在了以利亚面前的软椅上,仿佛是随意抓起马鞭在手中玩耍,在手心上一下又一下地敲着。他也在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眼前的男人,高高在上的眼神让以利亚有点不自在,但他下一句说的话却让以利亚猛地抬起了头:

“现在,跪下。”

以利亚愣了几秒,显然是没想到克劳斯会如此不留情面,冰冷的命令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,仿佛他不过是他的阶下囚而已,他不可置信的神色被视为了反抗,克劳斯黑着脸加重语气又重复了一遍:

“我说,跪下!”

刺耳的响声让男人的身体猛然一颤,像是在烈日下缓缓崩解的冰山,膝盖里艰难转动的齿轮喀吱作响,他终究还是跪下了,重重地扣在了厚实的毯子上。

翻涌的阴翳沉积在以利亚垂下的眼眸里,他像是不堪重负般半闭着眼睛,不敢再与克劳斯对视,然而以利亚的拒绝和抗拒让克劳斯冷笑连连,深潭似的眸子结上了厚厚的冰霜:“你没想过会有今天对吧?当我在那天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走的时候——”

“无论如何你都没想到,我还能再回来把那个男人杀了对吗,以利亚?”

他一字一句、咬牙切齿地蹦出这些话来,像是对眼前的男人深恶痛绝,恨不得把人放在齿间磨碎嚼烂:

“你这个懦夫、胆小鬼、蠢货!舍不得王室的荣华富贵,在无耻地欺骗了我后又巴巴地跑回了父亲脚下求饶,对吗?”沉郁得近乎墨翠的眸子里静静燃烧着怒火,那是从八年前的清晨独自一人醒来后爆开的火焰,无数个日夜没有让它平息,反而在反复的回忆中越烧越旺,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克劳斯的理智,终于在逼疯他之前完全地释放了出来,克劳斯高高举起手中的黑鞭狠戾地甩下,凶狠地抽在了以利亚的肩膀上,跪着的男人随即闷哼一声痛苦地捂住了鲜血淋漓的伤口,尖锐的疼痛让以利亚无法控制地浑身颤抖,腕上的锁链发出细碎的响声,在克劳斯耳朵里听起来悦耳极了,他扭曲地大笑着:

“不,我怎么能说你是个懦夫呢?你可比谁都要大胆!竟然敢和自己的亲弟弟上床,当初操我的时候你到底是怎么想的,嗯?”克劳斯恶意地拿手柄去挑起以利亚的下巴,看着他颤抖发白的唇,克劳斯毫不犹豫地继续往他心口插刀子,逼迫他回忆起逃跑的前一晚:

“还是把我拐上床时,你是想着我肯定会死在外面,所以干脆别浪费,趁着人还热乎吃抹干净,好拍拍屁股回去当你的王室继承人对吗?”

砭骨的痛楚啃噬着以利亚的神志,克劳斯那一鞭完全没有手下留情,彻底地抽开了他的皮肉,温热的血水争先恐后地从他的指缝中淌出,恍惚中的以利亚不禁随着克劳斯的话语回到了带着人逃跑的那一夜——他的父亲,一个控制欲极强的疯子不知如何发现了克劳斯是母亲淫欲的产物,把一无所知的克劳斯打得头破血流直接关进了大牢里,当天晚上便决定了要私下处死他亲手养大的孩子,以利亚得知后立马将人从牢里带了出来,为此还故意在城中制造了慌乱。他只记得带着遍体鳞伤的克劳斯不停地转换奔走的方向,只为了让他的弟弟能够活下去。

幸运的是他制造的慌乱够大,在迈克尔发现前及时将人藏了起来,但那个时候以为自己会与克劳斯一同被追杀的他,无法掩盖深藏的心意,终于在克劳斯期许的眼光下承认了自己龌龊的想法,两个精疲力竭的逃难者在脏乱的旅馆里彻底疯狂了一把,就像是不会再有明天了一样。

与克劳斯结合的那一刻,以利亚的灵魂才得到了满足,他是如此迫切又狂热地索求着克劳斯,他爱着克劳斯身上丑陋的伤疤,他爱着克劳斯尖利又柔软的灵魂,他把人按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索取,直至克劳斯疲惫的身躯承受不住昏厥过去,他才恋恋不舍地停下。

他还记的自己的双唇是如何吻过克劳斯凹陷的背脊,感受着他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,以利亚根本无法想象克劳斯会死去的场景,于是他决定回去,他要回去替克劳斯遮掩踪迹,替他拦下追杀的军队,或许彻底阻止发疯的迈克尔。

他的灵魂自踏出旅馆起便分成了两份,一份撕心裂肺地哭嚎着想要留在克劳斯身边,一份理智残忍地留下纸条和钱财便把还在昏睡的人丢在了旅馆里,踏上了返程的路途。

等他回到王城,迈克尔还在焦头烂额地处理他挑起来的内战,的确在那个时候就有人受不了迈克尔的集权,试图聚拢兵力掀起革命的大旗,要是假以时日说不定真的能够成功,只不过是他为了自己的私心,提前挑开了幕布。

所以革命军的战火仅仅烧了七天,便在血流成河的王都中拉下了帷幕,此时他确信克劳斯已经远走高飞,而他则为了取信于自己的父亲,亲手镇压了他挑起的战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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